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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笑话及其溯源

吉大在东北亚研究也算是名校。一次我在学校社科学报上看到一篇论文,谈的是日语中的冷笑话现象——駄洒落,指出日语冷笑话的语音学基础,即日语无音调,同音词众多。吴语音调有八至十种之多;即使如此,谐音类冷笑话也颇为盛行。<<笑林广记>>即是吴语写就,而我的冷笑话启蒙,前者钱钟书是无锡人,后者韩寒是上海人。相比起北派相声,海派清口/滑稽戏也有更多的谐音笑话,例如周柏春的<<十三人搓麻将>>。

康德曰滑稽是预期与结果的巨大落差。事实上,诸如脑筋急转弯类冷笑话就是设立一个典型的生活环境,引导听者得出众然的结论,而揭示殊异。落语也是漫长的,前者都是在铺垫,直到最后才轻轻落下。

谐音式冷笑话的实质在于言者与听者对语言之词汇语音的掌握落差。很难说普通话是为其创造了基础还是削弱了差距。诸如“懂两种语言才能懂的笑话”是谐音的延续,不过是建立在不同语言的基础上,所以同样符合落差。将李娟当作Juan仅仅是付之一笑,而scheiße与啥意思的谐音就更出人意料。

也许这与书写系统也有关系,因为比起表音文字,人们更难将表意文字与语音联系起来。诸如德语中的egal wie笑话,必须要知道写法才能明白;相比之下,英语的whatever笑话就显得稍弱。日语将文字系统与发音系统彻底隔绝开来,造成了谐音双关的罕见规模流行。例如熊猫面包论,熊猫=パンダ=パンだ=是面包。

当代学者研究方言学以中古音为基础。如果像我,把普通话误作为方言语音特征鉴别的基底,就难免会分辨错误。然而,以中古拟音为标准是否科学呢?当然更不能以普通话作为基础。也许扬弃基准音,直接学各方言语音会更正确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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